脑袋,显露出了少有的慈爱。
再度抬头,景陌上已经是面如冰霜,“紫月,你与我家老祖母颇有些渊源,我在你面前也是后辈。今天,你当真要为了你这不成器的儿子大开杀戒么?”
“有何不可?”紫月尊者反问道,“此子,就算我不杀他,日后也将是我儿的大敌。做父母的,本就该为自己的子女披荆斩棘。至于你的女儿,我可以看在当年天绣的面子上,留她一命,但她必须纳入我儿的后宫做妾。锦绣山庄,就当做是嫁妆吧。你莫要以为我这一缕神识就好欺负,跟你玉石俱焚,还是足够。”
紫月尊者有理有据,但这些要求在人听来极度可笑。
不过这也没什么,典道,强者为尊,由来便是如此。
“紫月啊紫月,距离你的境界越近,我感受到的也就越真切。”景陌上感叹了一番,“你乃罗生门门主之女,罗生门神女,我算到的东西,你必然也算到了。今天你若逼退我,强杀了此子,强掳我的女儿,你会因此损耗多少‘福缘’?一千年?八百年?或许八百年用不了,你损失的‘福缘’就会弥补在我的身上,借此,我就能堂堂正正的与你一战,叫你提前陨落!”
福缘这种东西,虚幻缥缈,是看不见的东西,却有典者可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