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毒宗的长老与精锐弟子,见到如此残破的流苏,恨意不止,群言激愤,已经在争讨如何炮制。
各般酷刑,残忍毒辣,莫说是雷凌云、李婵娟这些涉世不深的年轻典者,即便浮生听了也不由皱起眉头。
他们争吵的激烈,却见宝光一闪,流苏凭空不见了。
“浮生公子?你这又是何意?还不快快拿出流苏,我们一同将他惩治!”一个白面长老愤声叫道。
其余长老,也在附和,列举出流苏的诸多罪状,罄竹难书。
浮生却是一笑,道,“我原以为,五毒宗脱胎于上古魔门,心术纯正。没想到,也是歪门邪道,难登大雅。流苏是我擒拿,我已与千机子约定,由千珏宗出钱赎人。你们若想残杀他,就等他被赎走后,自己去抓!”
“诶!你这是什么话!”
“你既然不肯交出流苏,来五毒山作甚?我五毒宗不会保护你,你还是另投别处吧!”
“对!除非你交出流苏,五毒宗才会庇护你。”
“……”
浮生这一番话,引发众怒,好似犯下了天大罪行,众人的态度立刻转变,口诛笔伐,色厉内荏。
“哼,乌合之众,只当我找错了人,白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