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侨得到Mary的帮助,回到对方的住处,洗了个澡。
但是洗完后,她穿着睡衣,坐在那里,浑身僵持着。
没动。
也许是觉察到卫生间里的人洗得时间过长,ry冲进去。
她那悬在喉咙的心,因为依侨狼狈的姿态,再次感觉到剧烈的心疼。
没错,心疼。
她深爱着依侨,无关性别。
走到角落,她蹲身,手指刚触碰上依侨的手背,发神的依侨,就已经在发抖了。
她啊了一声,惊叫着转过去。如果不是因为目光里望见的是这位熟人,或许……依侨会再次陷进那可怖的地方。
太可怖了。
比之之前的囚、禁,还要可怖。
蟒蛇当宠物,这个不稀罕。可是在依侨眼里,那阿麦就是一个恐怖的女人。
当然,还有更恐怖的,反复在依侨的脑海里挣扎的场景。
杀死一只老鼠,将它五马分尸地切成块。她看到带刀的血,被挑开肚皮的老鼠,那动弹了一下的老鼠脚。
看到的是害怕的东西,想象力又特别丰富。以至于依侨身都不由得绷紧了。
难受,非常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