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股东住在郊区。
依侨去的时候,他正准备搬家离开。
门口,堆积着一包又一包的东西。
但两辆车却被依侨和武阳助理的车堵住了。
梁股东同依侨对视,刹那,脸色迷茫不安。
手心里拽出汗。
看了下身后的家人,他说。
“不用搬了,他们已经找上门来了。”有些绝望地看着身后,“走,回去。”
他身旁的一位年轻女士纳闷问道,“不走了?”
“不走了,这个样子,还怎么走?”梁股东像是因为走投无路而发了火,眼神盯了一眼依侨。
可这发火的对象是他的妻子。
转头进屋时,他看着依侨,“我知道你来这里是想问什么,我们进去说吧?”
依侨看了武阳助理一眼,迈步进入屋中。
屋子里的沙发上已经被盖住,再次掀开,还有余温。
“董事长,请坐吧?”
依侨微微动着嘴唇,“你……知道我来找你?”
“几日前,你不是派人调查过我么?”梁股东嘲讽依侨明知故问。
可依侨却有些糊涂。
但她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