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后,一切都戛然而止。停顿的人,停顿的动作,就在咫尺之间,便有了改变。
田甜看到,他的脸上从最初的喜悦渐渐化为一本正经。那一本正经并不冷漠,只是他身为教授时的严肃。
当然他将这种严肃敛得极为轻浅。很柔和,又很迷蒙。
可田甜知道,他或许是将难过亦或者尴尬压下去。
要不然,何至于表现得这么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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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关傅夏让自己同他结婚的事儿,田甜已经同依侨说了。
依侨处事有自己的原则,所以她拿着手机,只是问,“结婚是大事儿,这事儿得你自己做主。不过如果你没考虑好的话,就不要答应了。不答应,也许有机会,果断拒绝了,就什么希望都没有了。”
有些机会,依侨看得很透彻,就好像她为了生,在背后所做出的一切努力。
或许有很多人不知道这背后的意思。如果知道了她的故事的人,还会觉得她每天都在猜忌,可是不猜忌有办法么?身在一个可怖又危险的环境下,她除了让自己谨慎小心地过好每一步,别无他法。
“喂,喂……”见依侨好半天没有说话,手机传来田甜着急的声音。
依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