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无话,二人坐车去到了分公司。
听依侨要来,分公司的管理人员弄了一场隆重的欢迎仪式迎接。
看着长长的横幅,依侨又尴尬又想笑。
“表哥知道这件事儿?”
“什么?”
依侨正视他,“知道我今日会被外公辞去,会被打发到这里来。”
“我是后来才听的,不管你信不信!”依牧着急推托责任的表情,也充分表明,他在此事儿上的无辜,“不过,凭我对外公的了解,他一向最疼你,不可能平白无故地将你打发到这分公司来勤奋努力,所以你一定是做了什么让外公特别生气的事儿,生气到不想再看见你?”
依侨苦笑着,无言以对,“也许……真是吧。讨厌我,讨厌到想将我打发的地步了!”
“别这么想,逃脱外公的桎梏,你不也自由了么?”依牧难得宽慰她,“如果可以,我还希望自己能够离开公司,成为分公司的总经理呢。如此一来,我也不用每天看着他那张臭脸了。”
闻言,依侨面露微笑。
事儿已经发生了,她生气也是无法,还不如让自己心平气和地处理。
前来迎接的人,高挂横幅,表面上做得相当妥帖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