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元靖不是好探听他人私密的性子,但祝六不是他人,总有一天祝六会成为他的内人。
对于祝六医术师承何人,沛时曾和他讨论过。
在他去京城之前,沛时与祝六相处甚密,祝六替太子解毒,沛时亦在太子别院相陪。
沛时确定祝六行针手法与张老太医的大不相同,且医术远比张老太医的精湛。
张老太医作为祝六的长辈、前辈,遇到问题还得谦虚地向祝六请教。
而祝六在教张老太医时,神情亦坦然自若。
若祝六医术真是通过张老太医的手摘学得,在面对张老太医时多少会敬畏和惶恐。
祝妤君若有所思,上一世于她而言,何尝不是一场梦。
“大约是吧,梦里李神医是我的恩师。”祝妤君坦诚道。
崔元靖嘀咕,“难不成和沛时一样?”
祝六承认得太干脆,崔元靖反而觉得祝六在敷衍,不过他宁愿祝六在哄他,否则沛时和祝六都会做奇奇怪怪的梦,偏他不会,岂不是显得祝六和沛时更般配?
祝妤君眸光清亮,“是啊,一样的,既然连二公子找到梦中人,我也能找到。”
见祝六满怀期待,崔元靖再吃醋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