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边看热闹一边议论纷纷。
邓长诀被救出来时浑身落满灰,狼狈不堪。
他今夜在花楼的某个雅间听曲喝酒,着火时醉醺醺的,是护卫救的他。
焚楼、焚楼……真应了此名字。
短短半个时辰,焚楼连带京城最奢华的环仙楼,被烧得一干二净。
火势渐小,护卫奉命上前查看,唯见漆黑的木梁摇摇晃晃地架在断壁上,缝隙里不时地蹦出火星子,嘭一声炸开,一截截黑炭落到地上。
……
“怎么回事!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二皇子气得重重拍扶手,“邓长诀呢!”
“邓大人被京兆尹带走了。”
方准喟叹,“微臣找环仙楼的护卫和伙计问过话了,他们不知缘何起得火,亦没有发现可疑之人,皆猜测是火星子溅到纱幔……发现时已来不及扑灭。”
“蠢货,是蠢货!”
二皇子咬牙切齿地骂,他是又头痛又心痛。
环仙楼不仅仅有焚楼,还是他的财窟。
环仙楼每月能替他赚近十万两银,如今北地的财路断了,环仙楼又烧了……
二皇子双目无神好似丢了一缕魂。
“事已至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