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宗帝年轻时亦是有手段和本事的。
在其治理下,大梁虽说还未让所有百姓衣食无忧,所有街坊门不闭户,但至少内忧外患得到平衡,百姓不必背井离乡、流离失所。
外患靠将领兵士,内忧除百姓无反心,还必须解决掉可能带来威胁的人。
最有威胁的自然是皇兄皇弟。
所以祝妤君印象里,除了荣亲王,惠宗帝似乎没留下什么兄弟。
思忖间太子带她绕过花墙。
二皇子没在,四皇子、六皇子、七皇子在一处凉亭看两位棋侍诏对弈。
凉亭内还有一位年纪看起来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。
男子身着褐色圆钏纹锦缎袍服,袍服领子高高竖起,挡住一部分脸。
祝妤君佯装不经意地多看两眼,留意到男子左边脸颊有一块因烫伤留下的疤痕,红色皮肉爬起,若无衣领遮挡,怕会吓到不少人。
男子神色谦卑地坐在年仅八岁的六皇子身后,看见太子朝亭子走来,立即站起。
六皇子、七皇子和棋侍诏亦走出石亭,准备向太子见礼,唯独四皇子垂首默默地从凉亭另一侧石阶离开。
当初据说是四皇子生母背后家族对太子下的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