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手指尖抖了一下,脸色更差了。
居然有活口,连自尽都失误的死士,邓家是怎么培养出来的?
他有必须与母妃仔细谈一谈了,邓家松懈了啊。
照理是不论怎样严刑拷打,那些人都不会供出有用信息,只是这人没死,都难安心。
二皇子头疼地捏着眉间穴。
蔡震元没有再开口,谁也不知道惠宗帝会将三人关在哪里,不能灭口,也没人敢再探太子府。
内堂静默了约莫一刻钟,二皇子摆手让众人散去。
于其大眼瞪小眼,不如养足精神,应对明天可能发生的所有状况,总归以他目前实力,父皇不会轻易抓他。
……
城门上尸首只挂一夜,翌日一早城门大开,有商客往来了,便部丢去城郊大坑,一把火烧尽。
不过京城也都知道昨夜发生了大事,坊间猜测最多是有刺客行刺皇上。
早朝惠宗帝向重臣宣布太子康复。
朝堂上议论纷纷,王家、崔家等臣子,激动的眼泪都落下来,他们日盼夜盼,就盼着这一日。
相比之,二皇子指甲都快嵌到手心里,他努力地遮掩内心的不甘和怒气,面上露出笑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