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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点了点头。
被掐得浑身淤青,自是痛的,但不至于痛到在地上打滚。
还有太子的鼻血是自行止住。
如此唯一解释是经脉中蓄积已久的痛楚忽然肆虐。
祝妤君确定太子五脏六腑无事,开始行针止痛。
身上青青紫紫的,祝妤君都不忍心看。
太子怎对自己下得了这么狠的手。
随着施针,太子痛楚慢慢减轻,人也缓过来。
“我知道六小姐头疼如何解毒……所以我想试试……没想到真的会痛了,能帮到六小姐。”
太子说着话,摸向祝妤君另一只撑着床榻沿的手,摸到了,握住。
先才情形迫人,太子抓手的举动未引起祝妤君注意,这会再被摸,祝妤君眉头拧起,另一只行针的手抖了一下。
太子痛的‘哎呦、哎呦’叫唤。
旁边不知情况的张老太医,紧张地说道:“君儿小心些,千万别弄疼殿下。”
祝妤君朝太子笑笑,默默地抽回手,“太子不想再痛得欲生欲死,就安分的不要乱动。”
太子咧嘴一笑,露出雪白如玉的牙齿,六小姐威胁他的模样亦很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