郡主递了消息给他,言好友见到太子,一切都很顺利。
二皇子一派在北地埋的隐患,已差不多清理干净。
之前亲近二皇子的大族和富户,及时悬崖勒马的,与二皇子、郭家等断绝往来的,王府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王府没有野心,也没指望这些大户多么忠心,只要别吃里扒外存害人之心即可。
至于执迷不悟的,府中产业皆出现问题,势力、财力被削弱,同行却不断壮大,短短数月被打压得翻不了身。
比如郭家,不成气候,苟延残喘,谢家却被喂得肥了一圈。
北地成为安稳的后方,京城就可以布置起来了,否则太子身体恢复,一样很被动。
崔元靖舒展舒展手脚,他的外伤已好完,内里靠服用祝六留下的丹丸调养,亦没有大问题。
崔元靖用过午饭,留在穆华堂陪崔老夫人说话。
“祖母、母亲,我打算去京城国子监,母亲写信与外祖父说一声呗。”
国子监?崔老夫人一愣,瞪眼看崔大夫人。
崔大夫人听了头痛,严厉道:“你离家两月,年关都未在府里过,这才回来多久,怎又想出去胡闹呢。”
崔元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