躲开已来不及了。
祝妤君带春桃走下长廊,垂首静立在路旁。
闻老先生不曾言惠宗帝的功过,但曾说惠宗帝是一位性情中人。
性情中人一般是仁君,但仁君不一定是明君。
譬如惠宗帝身下不止二皇子一个子嗣,且知晓二皇子品性。
偏偏上一世太子没了后,仍让二皇子继承大统。
祝妤君有过猜测,惠宗帝或许是担心他驾崩后,荣亲王不再忠心。
而二皇子是唯一有能力制衡荣亲王的……
殊不知此举后患无穷,毁了北地,令整个大梁王朝岌岌可危。
祝妤君收回思绪,记忆里惠宗帝身体亦不行了。
不过这一世没有太子离世的打击,大约能多活几年。
至于皇上是否需要她诊脉和调理身体,非她考虑。
惠宗帝在祝妤君身前停下,“你是老太医的孙女?”
“回皇上,正是民女。”祝妤君见礼后回道。
惠宗帝颔首,“气度比你的外祖父和舅舅要好。”
气度好吗?
是因为她没有被天子的威严吓得战战兢兢?
“皇上谬赞了,民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