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外祖父未明白,祝妤君详细地说了她心中所想。
“太子身上毒很难解,有的毒素靠驱、有的靠散、有的靠和,解毒方法大相径庭,最可怕和难控制的是在解其中一种毒时,另外一种毒突然发作……到时情况有多紧迫和危险自不必说,是以孩儿需要太子随时告知最真实的感受,太子的知觉会比孩儿诊脉来得更快,如今太子开口闭口只说没关系、不疼、放心、慢慢来……于治病何用?”
张平肃:“……”
外孙女应该知道自己在替太子治病吧,如此嫌弃的神情和语调多么大不敬。
“六丫头可以与太子直说,太子的隐忍皆是为了不让旁人,尤其是皇上担忧。”
张平肃叹气道,他特别心疼太子,太子是他看着长大的,他以为太子会健健康康,文武双,没想到现在他只能眼睁睁地看太子受折磨,无计可施。
“有些东西深入骨子,甚至不受本人意愿控制,太子卧床太久,各种知觉亦变弱,总之孩儿不会操之过急的。”祝妤君朝张平肃安心一笑,“一会孩儿要喂太子吃安神药,还要替太子针灸……”
未免外祖父不放心,祝妤君将安神药取出,仔细说了配方和药性。
张平肃颔首,“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