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那成汉一身功夫,却当了祝家西府的护院,常替主子赶马车。”
一位幕僚与郭应韦说道。
郭应韦皱眉,他一人不敢决定,令人禀报蔡震元和吏部尚书方准等人。
之前他们在北地费尽心机的布置,短短一年,被清理了十之**。
初以为是巧合,结果一桩桩事接连发生。
他们培养的镖局没了,郭家落败了,句州知府换了……更可怕的是,蔡震元主动联系安插在军中的眼线,仍毫无回音。
是王府开始反击了啊。
事已至此,郭应韦自北地得到的消息远不如之前的有用,他心里没底了。
蔡震元等人白天不方便去二皇子的瑞王府,但不表示他们白天见不到二皇子。
二皇子有不少别院藏在小街暗巷中。
漕夫亦被带了去。
到别院,漕夫只能站在廊下,没资格见二皇子尊容。
很快有人端几幅画出来,命漕夫辨认,问漕夫可曾在码头看见画上之人。
漕夫肯定地摇头,他眼神很准,看到就不会认错。
内堂二皇子在问话。
“从北地入京要几日。”二皇子穿一身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