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妤君眯起眼,端详手中瓷碗。
先才她满脑子的医书和疫病,口渴、喝水,皆出自本能,没有留意周遭。
春桃慌慌张张地走到祝妤君身边,“小姐,婢子……婢子记不清了,这这……”
春桃确实不如香巧心细,香巧能留意到同一款瓷碗上花色的细微不同,不过春桃胜在胆子大、力气大。
祝妤君放下碗,肯定了春桃的怀疑,“瓷碗确实被换过,乡民们用的土瓷碗几乎一模一样,这只与昨儿的在新旧、花色上相差亦不大,唯一明显区别是这只碗底有一小块豁口,昨天的碗底是平的。”
春桃脸煞白,“有人进来过……乡里明明没有别的丫鬟了,小姐,碗会不会有毒。”
纵是连昭廷安排人进屋打扫,出于尊重,也该事先告知。
祝妤君在桌案旁坐下,不至于惊慌,却也沉下脸,淡淡道:“碗没有毒。”
世间毒物气味她皆能辨,若碗有毒,在她拿起那一刻便察觉了。
“没毒啊……”春桃高高吊起的心正要落下,又听自家小姐说道。
“虽然没有毒,但是是疫病病患用过的。”
祝妤君记起了这只瓷碗。
昨天去的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