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二老爷吓得不轻,从陈通判查到句州知府了。
他与陈通判往来密切,不知道每次递信,陈通判看完有没有销毁。
郭二老爷还听说周知府写了参句州知府的折子,折子正送往京城……
担惊受怕几日,茶不思、饭不想、睡不安的,郭二老爷整个人瘦一大圈。
等着等着,郭二老爷忽然发现官衙没动静了,差人打听,得知官衙不再追查此案。
郭二老爷乍听到,双腿仍发软不敢相信,后背冒出冷汗,被地龙一烘,背上干了中衣却湿漉漉凉嗖嗖的。
“真的,是真的……天助我也,天助郭家也,天助二皇子也……”郭二老爷喃喃念了一阵,许久才爬起来,让下人去祝家东府传信。
东府除大房外,其他人皆为祝妤君又安然无恙地逃过一劫而怨天怨地,至于陈通判被抓,东府不明白意味什么。
东府不似郭家,郭家因着郭应韦关系,算是大皇子一派在北地的肱股,而东府仅是二皇子的钱袋子。
“六丫头真是命大。”祝老太太眯眼说道。
郭氏耷拉着枯败的脸,不屑道:“运气好而已,躲得了一次,躲得了第二次吗,二皇子不会放过她,我们只等收回西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