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祥渊在药铺里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。
醒来时看见陌生的卧房,抬手敲敲发晕的脑袋。
“爹!”
祝祥渊正努力回忆自己在哪,门被推开,爱女板着脸走进来。
“君儿?”祝祥渊眼睛一亮,“为父是回家了吗?屋里东西怎么被搬空了?”
“爹醉醺醺的如何回家?这是延仁药铺二楼的小房间。”
祝妤君让麦冬进来照顾她爹洗漱,顺道说了昨晚上发生的事。
“……总之若非齐管事机警,爹现在要面对一个大烂摊子。”
祝祥渊惊讶的一时不知说什么,喃喃道:“没想到,没想到……郭家啊,真是防不胜防……”
待父亲洗漱妥当,祝妤君又端一碗解酒汤上来,“爹快喝,喝完头便不会痛了。”
祝祥渊叹气接过,他虽后怕和生气,但毕竟糟心事儿未真正发生,不至于消沉。
“君儿,为父保证,以后再也不会与不知根底的人出去喝酒。”
祝妤君没好气地瞪父亲一眼,“爹要吸取教训。”
“言出必行!”
祝祥渊犯了错,在爱女面前没一点脾气。
用过早饭,祝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