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郎中在绥陵县医馆有十年了。
他医术很好,之所以一直被留在绥陵县,一来是祝家有主子生病时,传他过府方便,二来他不如董郎中他们会来事。
安阳城有钱人多,太古板了如何替东家赚钱。
“我上一次与东家签的五年文书,后日到期了。”蒋郎中躬身道。
祝家人的脸色非常难看。
祝祥济沉声说道:“蒋郎中,延仁药铺每月出多少钱挖你去?祝家待你不薄,你岂能见利忘义,为人做事目光该放长远,西府药铺是六丫头一力办起,过两年待她嫁人,药铺部会关门,你还年轻,到时你又何去何从。”
昨日管家与他提起医馆里两位郎中文书时间快到了,他没有在意,认为宝庆堂的郎中都舍不得走,拖延几日再续签不打紧。
“小贱人好本事,来挖我们墙角了。”祝祥茂冷笑。
听到二老爷粗鲁的一口一个小贱人,蒋郎中皱起眉头,尽量中肯地说道:“东家误会了,延仁药铺没有来挖我,是我自己打算去聘他们的坐堂郎中,至于两三年以后的事……我没有想那么多,宝庆堂是好,但能接触到的病患太少,这几年我的医术一直没有进益……哪怕在延仁药铺的收入不如宝庆堂,我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