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上前伺候,直到祝祥渊出来,带崔元靖去参观尚在修葺的西府,院子气氛才缓和下来。
下午祝妤君收到安阳城药铺送来的信,言上次那位艳丽的姑娘来了,之前开的药吃完,今日来复诊,得知她不在,姑娘不由分说直接离开,不肯让别人诊脉。
祝妤君对姑娘有印象,是位练家子,哪怕故意掩饰,祝妤君还能察觉到姑娘目光里暗藏的锐利,不过姑娘没有害她之心。
是她让姑娘葵水结束再来重新诊脉和配药,所以明日她必须去安阳城,否则姑娘得再拖一个月……至于崔公子,大约是一时兴起,她躲了一日,崔公子明日应该不会来了。
祝妤君正想着,春桃从外面进来,“小姐,三宝让婢子交一张字条给您。”
卷得细细短短的宣纸递过来,春桃另一只手拿串糖葫芦,吸溜得开心。
宣纸打开,落款是崔元靖,上头一行小字,‘明日卯时末刻我再来。’
祝妤君深吸一口气,“春桃,崔公子和三宝走了吗?”
“没有呢,才随老爷回来,正准备向太太告辞。”春桃说完叼一颗糖葫芦到嘴里。
祝妤君直接起身朝外走。
“小姐,您去哪儿。”春桃和香巧忙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