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衙里沈知县开始主持分家。
未犯刑律,双方不允许请诉讼师,但东府人亦有备而来,认下清单中财产,却言当初接手的西府产业亏损严重,根本无法维持。
产业有文契不能转卖,他们只能典当发卖西府府邸内大量的金银器皿,如此才填补完窟窿,之后西府产业亦经营困难,东府为此又贴不少钱。
按照东府说法,五房要分家,需赔他们几处庄子,才能将钱扯平。
祝祥渊气得直瞪眼,他在宝盖山庄子时,老庄户告诉他宝盖山几十年来收成都不错,根本没有亏过,何况东府还压榨庄户……
分明赚得盆满钵盈,当他是傻子吗。
祝妤君亦厌恶东府嘴脸,可这些在预料之中,
祝妤君不气不急地起身,先朝东府老太爷见礼,“伯祖父言我亲祖父过世时,生意经营不善,欠下大量银两,是伯祖父靠变卖我们西府家当,才还清的是吗?”
祝老太爷睨视祝妤君,眼中隐隐透出凶意警告和威胁。
祝妤君笑容讥诮,杀人如麻的战场她亦经历过,怎么会害怕一点微不足道的威胁。
祝祥茂趾高气扬地应道:“没错,如果不是东府,西府早赔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