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昭廷朝姑娘走去。
心中蓦然亮起一点光,离姑娘越近,光芒越盛,慢慢驱散恐惧。
姑娘抬起头,面纱在簌簌风沙中仍洁白如雪。
姑娘起身与他擦肩而过,朝后方走去。
连昭廷回头看见戴了张银色面具的男子。
从身形连昭廷认出男子是他第一次梦境中便见到的,面具下那张脸犹如厉鬼。
姑娘是哑巴,一边打手语,一边查看男子伤势,敷药包扎,动作娴熟。
男子则安静地凝视忙碌的姑娘。
连昭廷发觉自己能感受到男子的情绪。
欢喜、满足、爱慕……
还有,难以言说的痛。
连昭廷意识到,那男子其实是他自己。
连昭廷站着动弹不得,他也不愿意动。
太阳东升西落,流云游走天际。
男子挥刀征战沙场,姑娘带娃娃在村子等待。
某一天男子离开再没有回来。
风沙如昨,吹旧人的心情,姑娘背起包袱,牵起娃娃,在地上写了一行字。
娃娃点头,二人一同离去。
地上那行字是‘姐姐带娃娃去找爹娘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