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祝妤君仍旧起早去花厅,外祖父的医书已抄写大半,大约再有三日,便可部抄完。
祝妤桐在旁帮忙整理成册,姐妹二人正忙碌,祝明轩和冬生一阵风似地蹿进花厅,喊一声‘六姐’,不等祝妤君问他话,又转身跑开,“三宝在等我。”
转眼只剩下回音飘荡在庭院。
祝妤君不优雅地翻白眼,接连数日如此,她习惯了。
前儿赵公子过府,特意来寻七弟,教了七弟不少练武的基本功。
基本功枯燥艰难,但七弟坚持寅时起身,没有一点懈怠。
除了赵公子,七弟与三宝也难得的投缘,七弟蹲马步,三宝拿根柳条站旁边,见七弟哪里做得不好,他就抽一下。
昨日父亲答应送的小马驹又到了,现在七弟有小马驹,会玩得更疯吧。
……
不出祝妤君所料,祝明轩带上小马驹,与三宝一起兴冲冲地去祝府南边空地。
紧邻空地的还有祝家西府宅院。
祝妤君亲祖父祝时钦在世时,空地被修成武场,供两府小辈练武和骑马,后来祝时钦过世,武场被东府人用墙围上,三十年无人管理早已荒废,练武不成,骑骑马还是可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