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氏不知老太太心中所想,端起酒盏到老太太跟前,一如既往地说奉承话。
正堂长辈们觥筹交错,东次间里小辈们亦一片欢腾。
祝明章带头行酒令,酒桌上不时地响起祝妤婷银铃般的笑声。
行酒令少不了诗词美酒,但酒是果酒,诗句也没有出彩的。
祝妤君随大流,玩得中规中矩,中间凑趣喝两杯,脸颊微微泛红,暂无多少醉意。
崔元靖兴致则高,频频与旁边的祝明章和祝明灿碰杯,也没有拒绝祝妤婷猜藏勾的邀请,猜完藏勾,崔元靖又主动找祝明谦对诗,除了打油诗外,崔元靖偶尔能冒出点金句。
比之案席上热热闹闹的哥儿姐儿们,祝妤君安静得几乎淡出所有人视线。
吃一小块酥糖,祝妤君执湿巾擦了擦手,起身走到外廊,躲开席面上嘈杂的声音。
许是先才空腹喝果酒缘故,在屋内没直觉,出来碰到凉风,脑袋微微犯晕。
祝妤君扶着红漆栏,眺望北方夜空,北辰星仍居其所,可众星却明明暗暗,难断其位。
站了约莫一盏茶功夫,祝妤君闭闭酸涩的眼睛,准备回席面。
不知谁将沾油的汤汁洒在地上,祝妤君刚转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