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元靖眼皮子一跳,祝明灿、祝明谦张大嘴巴,神情比崔元靖还要惊讶。
“六妹,你胡说八道什么,快向崔公子道歉。”祝明灿严厉地说道。
水榭里古琴声戛然而止,动静将其他人都吸引过来。
祝妤婷知晓祝妤君骂了崔公子,扬起手要教育六妹,被祝明谦一下抓住手腕。
崔元靖磨磨牙齿,被骂无所谓,他是反感祝六没有情绪起伏的态度。
被坏人盯上不害怕,沈家再相遇不惊喜,他出言相讥,回骂都一脸云淡风清。
“病症起于微末,崔公子不要讳疾忌医才好。”祝妤君平静地说道:“崔公子手腕习惯向外,虎口和四指指肚有茧,是仰手满柄握剑所至,崔公子乃文武双之人,若被病症所累,岂不可惜。”
崔元靖冷哼一声,多的是人知道他会武,没什么了不起。
“病症在左膝,崔公子曾受伤,湿邪侵袭,不治以后有可能引发鹤膝风……”
“六妹,别说了。”祝明谦发现崔元靖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忠言逆耳啊,崔公子若……”
“闭嘴,你才有病!”崔元靖一甩袍袖,快步离开水榭,向院外行去。
祝明章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