妤君友好地笑了笑。
右寸浮,肺气虚,“三姐入夜是否经常空咳和盗汗。”祝妤君问道。
祝妤瑛柔柔地叹一口气,“妹妹说的对极,我的症状既如此。”
祝妤君松开手,“三姐的温香丸可以吃,但不治本,好在三姐尚且少年,且此病非娘胎带来的弱症,仅是幼齿时一次冬日受雪寒所致,回去我给三姐开个方子,大太太请蒋大夫辨方后,若觉合适,三姐每日服用,服用五日我再替三姐把脉改方,很快能恢复,对了,三姐心放宽,思虑太重亦是伤身的。”
“谢……谢谢妹妹。”
祝妤瑛除了惊讶祝妤君能替她把脉并说对病症,还惊讶祝妤君言她的弱症非天生。
之前母亲和最早替她看病的郎中,皆说她是自娘胎带来的虚症。
祝妤瑛收回思绪,眸光微深。
祝妤瑛知道祝老太太不是真心待五房,但大房和五房间暂时没有利益纠葛,她父亲又看不惯好吃懒做的三叔,将来祖辈没了,三叔一房再得到五房家产,他们必是要分家的。
所以一直以来,祝妤瑛面上对几位妹妹温和,心底却极不屑。
今日祝妤君倒令她刮目相看,若祝妤君真有什么学医天赋,大房与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