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定公子不会赶她,祝妤君不再开口讨人嫌,垂首静听四周动静。
人贩子很快被伙计轰走,但仍在酒楼外守着。
过了两刻钟,祝妤君终于听见祝家车夫喊她的声音和马匹嘶鸣声。
祝妤君让麦冬隔着窗棂回应车夫,请车夫将马车牵到酒楼正门外。
祝妤君起身朝公子屈膝道谢,“谢公子慷慨。”
慷慨两字念得清晰,公子也不以为意,摇头晃脑地吹散茶盏上热腾腾的雾气,“说吧。”
祝妤君道:“公子,画在墙上的蜡烛顶端灯芯处涂了樟脑油,樟脑油可燃,颜色又与墙灰相近,其实公子仔细闻能闻到樟脑味。”
就这么简单?
公子抬头看祝妤君,对方眼睛很干净,干净得像画烛把戏一样令人觉得简单。
祝妤君又朝公子身后仆僮说道:“小哥可否送我至酒楼外,我可以告诉小哥那艺人如何将一柄长剑吞入口中。”
“啊……”小仆僮傻傻地张大嘴,双眼闪出光芒,“姑娘连这都知道,三宝送您上马车。”
公子没有阻拦,小仆僮蹦蹦跳跳地送祝妤君出酒楼。
祝妤君乘上马车,车夫亦将先前买的牡丹搬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