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妤君将打好的方胜结一同放进小张氏身边篾笼。
小张氏夸道:“君儿手也巧,一会我在丝绦上坠几颗玉石,君儿用好看。”
“谢谢母亲,母亲打完丝绦,还可以为父亲缝件新袍衫。”祝妤君提议道。
母亲身子恢复,常替她和八妹绣锦帕、小衣、香囊,母亲会明暗双面绣,绣品格外精致漂亮。
“你父亲嫌我缝制的袍服太俗气,不肯穿。”小张氏讪讪的。
祝妤君想了想,母亲大约是仿造成衣铺里的样式制袍服,与大街上公子哥儿穿得相似,父亲当然不愿意。
“母亲,父亲在读前贤的《枉思赋》,常感慨‘大袖遗风宽衫不在’,遗憾比之魏晋两朝,当下的世人皆被礼法约束,要不母亲替父亲缝一件竹纹的广袖衫,说不定父亲会喜欢。”祝妤君希望爹娘纵然无法琴瑟合鸣,也能关系融洽,否则仍容易叫郭氏等人钻空子。
小张氏一头雾水,“君儿说的广袖衫是何模样,我没见过,怕是……”
“母亲不用担心,我在书上见过,待我画出,母亲照着制便好。”祝妤君自信地说道。
小张氏虽仍觉夫君会嫌弃,但她不想女儿失望,故点点头答应,“库房里正好有一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