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里,祝妤君长长的眼睫随嘴角的笑意轻颤,她顺道想起两位师父说过的两句相似话。
闻老先生言,这世上最难猜的是人心,最容易猜的也是人心,李老神医则说,这世上最难医的是人心,最容易医的也是人心。
境界不同,她参个半透。
待茜草回到锦杌重新躺下,祝妤君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次日醒来伺候在旁的又变成了麦冬,祝妤君隐约听见麦冬在那犯嘀咕,“换是她,不换也是她,生生半夜被闹醒。”
早饭很可口,一碗翠米粥,一碟爽口酱菜,一块白霜面糖和松子酥。
祝妤君慢悠悠地吃着,吃得开心了还眯起眼睛看窗棂外挂在树梢的云朵。
碧云居一派闲适模样,而不远处的桂兰院已经闹腾起来。
……
五小姐祝妤婷一早醒来,先将撩开幔帐准备伺候她更衣的丫鬟吓一大跳。
丫鬟捂住嘴不敢喊,祝妤婷亦觉面上发痒很不舒服,命丫鬟取来小铜镜,瞧见自己满脸红疙瘩,登时爆发出歇斯底里的尖叫声,尖叫声几乎将桂兰院的屋顶都掀了去。
待郭氏过来,祝妤婷整个人扑进郭氏怀里,怎么也不肯将头抬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