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老太太板着的面孔露出慈祥的笑来,朝祝妤君招手,“君儿,快到伯祖母身边来,不用向他们几个见礼了,一个个都没有将君儿照顾好。”
祝老太太身边的位置,只有大房的三小姐祝妤瑛、三房的五小姐祝妤婷和祝妤君能坐。
郭氏故意瞥大太太身边的少奶奶许氏一眼,向老太太抱屈道:“哎,谁不知道六丫头是娘心尖尖上的孙女儿,那日也怪我,早不病晚不病,偏偏孩子们去云鹤楼时发了头疼症,大少奶奶又是年轻的,哪能顾得周。”
许氏性子老实,见三太太将事怪到她头上,紧张地捏锦帕,正琢磨是该辩解,还是该站出来认错请求五老爷原谅时,大太太拍了拍她手背,朝她摇摇头。
果然祝老太太没有接郭氏话茬,只偏头询问祝妤君身子情况,还有哪里不舒服。
祝妤君一一回答,祝老太太满意地颔首,再看向祝祥渊,严肃地说道:“今儿我明说了,孙辈里我是偏疼六丫头,谁因此嫉妒六丫头,在背后做些见不得人的事,甚至企图伤六丫头性命,我第一个不答应,六丫头生病的日子我茶不思饭不想,昨儿我才与大媳妇说,若六丫头的烧再不退,我便亲自去德清寺为六丫头祈福。”
祝祥渊惶恐地站起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