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鸦仿佛做了一个很长、很长的梦。
当墨鸦再一次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,身上的伤口也被白色的纱布包扎着,透露出里面点点殷红血迹。
“我不是死了吗?”
他记得自己应该是被打下山崖才对,而且以那深度自己几乎没有生还的可能,此刻怎么好端端的躺在这里,他脑海中充满了疑问。
“曾经的墨鸦,确已经死了,现在活下来的是你自己。”
房间里突然响起一个淡淡的声音,墨鸦转头一看,只见一个黑衣男子静静得坐在地板上,角落里放着红泥小火炉,炉上茶壶咕咚咚冒着白气。
他平静地注视着面前微微颤动的紫砂壶盖,那是一双深邃幽暗的眼眸,里面看不到一丝温暖,他整个人都散发着难以接近的气息。
他转过头,淡淡地瞥了墨鸦一眼:“传闻乌鸦是一种象征死亡的鸟,飞到哪里都能给人带来灾祸,但我的理解恰恰相反,这世上很多东西都是物极必反、围绕一个圆在转,生命也是一样,周而复始,走向了结束也便接近了开始。”
这时。
水终于开了…
茶壶发出尖锐的呼叫声,零点伸手提起茶壶,漫不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