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笑,深蓝色的眼睛闪着蔑视的光,沙哑地说:“鬼山我对来说……是一个牢笼……可是…就算被你们带走,又能如何?不过是从一个牢笼…被关进另一个牢笼…我始终,没有自由…”
听得男孩这句话,墨鸦和鹦歌浑身一颤,竟愣住了,似乎这句话是千斤的重鼎,重重地撞击了他们的身体,又似乎这句话是尖锐的呼声,撕破胸膛传进心里。
就算离开鬼山,也没有自由。
他…这样的少年,竟然明白这一点。
鹦歌垂下眼帘,雨水打在她清秀的脸上,勾勒出一抹黯然。
墨鸦双眉抽动,眼角的纹痕显得有些扭曲,他掐着男孩脖子的手忽然一松,又忽然抓紧,声音比这暴雨更加寒冷:“关于这点,小子,你没有资格决定,因为你的命,根本就不属于你。
墨鸦的眼中生着一团火,在这场暴雨里猛烈地燃烧。
男孩被他的手掐得几乎要窒息,眼珠一翻,晕了过去。
就在这时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叫声:“怎么回事!”
墨鸦松开男孩,回头一看,那两个蒙面使者惊讶地站在雨里,他们面前本来站着三号,此刻三号却倒在了地上,那只被刺穿喉咙的蝙蝠落在一边,而三号的背上,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