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没有点灯,只有从镂空的窗外照下的昏暗霞光,入夜的寒气随之而来,轻轻吹拂着地上的微尘。</p>
屋子静得令人害怕,站在木架上的逐魂鸟像一座雕塑一样纹丝不动。</p>
嘭!</p>
忽然一声巨响,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踹开,然后只见红鹗怒气冲冲地走进来,径直走到铜镜前坐下,一声不吭地看着自己映在镜子中的脸。</p>
他的脸因为压抑的怒气而显得有些苍白,微翘的凤眼也少了几分娇媚,额头上的发丝被汗黏住,不若他平时精心梳理的模样。</p>
不过,这些红鹗都不在意,他在意的只有那张嘴,那张用人血浸染的猩红的嘴。此刻那张嘴上的血迹已经干透,微微地裂开了几条缝,加上方才受惊受责,嘴唇上泛着几分冷霜一般的煞白。</p>
红鹗不喜欢这种没有血色的嘴唇,狠狠地用手指擦了几下,结果越擦越淡,越擦越白,裂口忽然撕开,疼得他大声叫了出来。</p>
门外一个路过的仆人看到这一幕,觉得他这般窘相十分滑稽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