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明,一半暗,一半冷笑,一半狰狞。</p>
“我刚才好像听见…你在嘲笑我,是吗?”</p>
仆人的身子被向上提着,只有脚尖支撑着地面,重心不稳加之此刻他心中极度恐惧,两条腿不停地晃动着。</p>
“没有!小人……怎么敢……怎么敢嘲笑红大人。”</p>
“不敢?”红鹗咧嘴笑出声:“你既然没有嘲笑我,又为什么说知道错了呢?你做错什么了?”</p>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</p>
仆人冷汗直冒,吞吞吐吐,他本是想为自己方才的冒犯找个说辞,却没想到这样反而让自己陷入无言可辩的境地。</p>
“哦!我知道了。”红鹨惊讶地叫了一声,抬手摸着自己的耳朵:“你没有嘲笑我,是我自己耳朵不灵光,听错了,对不对?”</p>
“我……不……不是…”</p>
仆人自是知道红鹗并非真的在问话,他那散发着杀气的眼睛盯得他不敢再多言半句,只能拼命地摇头求饶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