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显狼狈不堪。
墨鸦凝视着他那笑容,锋刃般的目光眯成一条锐利的直线,掐住白凤脖子的手,还在扼紧,越来越紧。
“咳……咳…”
白凤感觉呼吸一下子困难起来,嘴巴张的大大,只能拼命挣扎,双腿不停地摆动着。
墨鸦眼睛微微眯起,看着白凤喉咙里发出“呲呲”响声极度缺氧的样子,就算面对死亡也没露出半点胆怯。
他愤怒的眼神轻微一怔,内心深处闪过一丝触动与不忍。
过了一会儿,忽然像是觉得很失望似的冷哼了一声,一下子松开了手,任他瞬间掉到地上咳嗽不停,
“你最好想清楚,夜幕就像是一个致命的诅咒,笼子里的鸟雀撞破了头也寻不到出路,每个尝试飞出去的鸟儿最后都会落得骨错羽折的下场。”
然后转身离去,一语不发,不再管他死活。
白凤无力地倚在树下,盯着自己手掌怔怔出神,看出任何喜怒哀乐。
此时远山的朝阳浮现出第一缕鱼白,金黄色的阳光浓郁到了极点,打在白凤惆怅的脸上,落下一片寂寞的剪影
他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受严苛的训练。吃苦和努力让他成为越来越锋利的武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