促的脚步声,把零点的思绪瞬间拉回来,他没有回头也知道他要找的人来了。
“我离开这些天,韩国最近的动向如何?”
白治容依然是一袭白衣包裹着纤细的身段,恭恭敬敬的站在零点身后,这几乎是她永恒不变的色调。
“大人是指哪边的动向?”
“流沙与夜幕。”
白治容微微低着头,面无表情的说道:“流沙最近没有什么异常,韩王的第九子——韩非,也和往常一样在出入紫兰轩沉迷于酒色之中。”
零点的嘴脸挂着一丝淡淡的讥讽……
不了解韩非的人,都以为他是一个沉迷酒色的纨绔子弟。却不知,在这多情与风流的面具下,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睿智。在他的八个哥哥为一点儿蝇头小利争得头破血流时,他早已剑指皇位,并开始了潜伏与布局。
“夜幕呢?”
白治容继续说道:“夜幕到不像流沙那么安分了,就在两日前,夜幕围剿了一群百越乱党,当时这件事引得韩王大怒,当着城百姓的面直接把那几个百越乱党凌迟处死,把头颅挂在城门口,以表警示。”
零点沉默了,不知道在思考什么。
韩王处死天泽,这件事本身就存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