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端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不断的叹气,她非常理解零点此时的心情,零点的做法没有错,他的确该找个地方安静的待会儿。
她从怀里取出银针,便认真的开始给零点施针。
一套施针下来花费了不到半刻钟时间,零点立马又感觉到身体一下子恢复了知觉,加上前几天施展的针,现在零点的背上密密麻麻插满了银针。
“麻烦您了。”
零点轻声道了谢,然后穿上了衣服,眼眸里的神色莫然而冰冷,他伸出手指轻轻推开门走了出去,走得很慢,很稳。
望着这个凄凉的背影,念端又轻轻的叹口气。
念端自认为自己不是一个合格的医者,她认为一位真正的医者,一位真正的医者必将是一位治愈人心的医者。
不光治人,亦要治心。
他应有超越常人的定力。不是完不被庸常的情感左右,而是在面对是非之地最常见的眼泪、喧闹和痛斥般的哗然时,仍能恪守骨子里的平和、宁静。
但,这究竟是人能做到的吗?
医者也是人,只要是人,没有谁能生活在俗世中而不被常人的情感所左右。
零点转身把门合上,整个人就失去了力气,勉强背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