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袭来的一阵凉风吹在身上有着微微的寒意,尽管这是春天,但零点还是不禁把头顶的帽子压低。
宽阔的街道上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个人在游荡,有些人天生就属于黑夜,他们都是灯光照不到的影子,像是阴暗角落里的危险猛兽,随时准备撕碎无辜弱小的猎物,捕食留下一道道血迹,在城市的脸上留下皱纹。
今晚,注定会有人死去,一如既往。
零点的余光向四周环视了几眼,发现没人注意到他后,双脚朝地上狠狠一蹬,只听“嘭”的一声闷响,整个身子宛如弹簧一般,在墙壁上来回跳动,掠过几个障碍,飞到原木的屋檐之上,没有发出丝毫响动。
然后轻巧的在屋顶跑了两步,足尖一点,在空中划过一个巨大的弧度,转眼间又消失在黑暗中。
雨开始下了起来……
如此之大,仿佛一根根白色的细针从云层间降落,铺天盖地而来,划过黑色的夜幕,只是一转眼,地上已经潮湿一片。
一群地痞躺坐在房子的屋檐下,看着外面磅礴大雨,身上的衣服并没有平常混混该有的脏乱,他们的服饰统一,颜色鲜明,手里晃悠着小酒,一边咒骂道:“他娘的,这鬼天气真是折磨人,好好的心情就被它这么一下冲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