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飞兔走,暑来寒往。
半年的时间悄然而过……
夜……很深。
满天的乌云黑沉沉压下来,像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遮蔽了天空,伸手不见五指。
刀子般的冷风在山谷中吹过,参天古木上的树叶被吹得哗啦啦作响。时不时一阵闷雷,白色的闪电在云雾之中忽隐忽现。
整个山谷听不到往日的猛兽咆哮,也没有虫蝉的叫鸣,万木揺颤,只听见乱叶簌簌坠落,一切皆显得安静,安静得只有村民们熟睡的憨眠声。
透过月光,茫茫的夜空中,十数道黑色人影从天而降,尽落在原木的屋檐之上,没有发出丝毫响动。
带头的面具男背负双手,冷漠的注视着谷中的村庄,没有说话,嘴角露出一丝冷酷,手向后一挥。
“动手”
十数道人影瞬间而散,宛如黑夜中的鬼魅。
……
山谷的最北面,则是个不大的满园杂草院子,此时还亮着灯,微弱的灯光与无边际的黑暗比起,显得有些格格不入,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吞噬在黑暗中。
一名男子坐在灯前,手里拿起一封拆开的信,他仔细的看着,摇摆不定的光芒勾勒出他的轮廓,刚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