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立刻部停止,头颅不由自主的低了半分,就连百夫长也只能静静的站在原地,丝毫不敢动弹。
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他的到来都会带走一个活生生的生命,而且,会被折磨的很惨。
当然,这次也不例外。
他的手里拖着一个肮脏腥臭的少年,十六七岁左右,看不清面容,与其他死者一样脸朝下的拖走,褴褛的衣服被鞭打成了碎布,隐约可以看到一条条触目惊心的伤痕,大大小小的都有,深可见骨,从胸膛一直延伸到脚踝,简直就是体无完肤。
看到这样惨绝人寰的一幕,就连久历风尘的百夫长们也不禁吸了一口凉气。
盔甲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斜眼扫视着众人,突然笑了起来,笑得很是阴沉,似是无意的说道。
“三天,这小子从我手中坚持了三天,真是一只生命力顽强的老鼠,好久没有这么愉快的玩弄了。”
说完,把手里的老鼠向前面一扔,这个瘦弱的少年在空中划过一道靓丽的抛弧线,狠狠的摔在滚烫的黄沙上,在地面一阵翻滚,然后停了下来。
盔甲男拍拍手中的灰尘,裸的目光肆无忌惮,俯视着匍匐在地上的老鼠们。
盔甲男的脸上是什么表情,奴隶们都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