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若是陈善的人根本就不会将张解交给我!”
“人生来有七情六欲,棋子也有亲人远近。”相比他的激动,女孩子的反应却是十分平静,“这一点都不奇怪。”
“唐庆有个孙子,您知道吧?”
杨公点了点头:“那孩子小时候我还抱过他,听说是病死的。”
“不是病死的,是被青阳县主的马踩死的。”卫瑶卿道,“死在张家出事前一天,前年七月十四。”
杨公沉默了下来:按照当年那位青阳县主的性子,会做出这种事情来真是一点都不奇怪。这长安城有大半人是她得罪过的。手上的性命更是数都数不清。
“得罪的人多了,总有踢到铁板的时候。”卫瑶卿道。
“你以为他是良心犹存还是报恩?其实都不是。他只是嫉恨上了陈善。”
“他太清楚如果自己直接去衙门将东西拿出来,那份名单有多难出现在陛下面前,所以他用自己的死做了个局,引来了何太平,何太平又将此事告知了狄方行。”卫瑶卿道,接下来就是狄方行将事情告诉了助他多次的裴行庭,裴行庭又告诉了裴宗之,她自然也知道了。
“果然是只有自己人才最了解自己人,他这一下算是真的将事情捅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