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姓刘,刘家的人吧!济南府那件事是你做的?”
刘凡点头,坦然承认:“正是在下。”对险些害了一城人的性命,他没有觉得半分不妥。
“国祚本是阴阳十三科的一种,刘家同张家一样阴阳之道家学渊源,你自然知晓传的再如何神乎其技,实际寺的人也不过是普通人罢了。实际寺是人,你也是人,而且是个极厉害的人。厉害者必然自负,自负自然不敬,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,可以理解。”裴宗之道。
刘凡笑了,看向天光大师:“天光大师,令徒是个很有意思的人。”
这句话与陈善说的一样,意思却截然不同。
裴宗之不语。
刘凡却似来了兴致,问他:“裴先生可能猜出刘某此次登门所为为何?”
“你快死了。”裴宗之抬了抬眼皮,对上刘凡微怔的表情,又觉得话要说的委婉一些,便又道,“你活不久了。”
刘凡:“……”
裴宗之道:“实际寺没有让你续命长生的办法,你来应该是为刘姓一族而来的。”
“是。”虽然这个人古怪了点,但有些话却是一语中的。
刘凡不再看裴宗之,转向天光大师:“我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