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,他知晓轻重。”天光大师面上笑容不变,道了声阿弥陀佛。
知晓轻重?陈善嘴角扯了扯道:“大师对令徒可能不太了解。”
一旁那个叫刘凡的年轻人闻言忍不住笑了,对上陈善望来的目光,他也不急,只道:“确实知晓轻重,他觉得胜算不大,便跑了。打不过就逃,也没有什么不对的。”
这话看似劝说,却是火上浇油。
不过陈善也不是他一两句能说动的,没有理会,只是复又看向天光大师:“大师,今陈某前来只想问你一句话,你如今觉得陈某的胜算有几何?”
天光大师道:“王爷胜算极大。”
“陈某想听的不是这个。”陈善看着他道,“大师,若他日陈某有需,实际寺是不是也能为陈某出面?”
天光大师脸上笑容未变:“实际寺从不属于任何人,天子有需自然义不容辞。”但也要等陈善登基成了天子以后,实际寺才会照做。
“大师果然是聪明人,相信也能约束的住令徒,实在不行……”陈善瞟了一眼屋顶的方向,“换个徒弟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天光大师沉默了片刻,低声道了句阿弥陀佛:“实际寺祝王爷得偿所愿。”
陈善点头,起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