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生命一般,迅速老去,颤颤悠悠,被斗篷围着的人瘦的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。
安乐神情恍惚,再次抬起头看向郭太师,半晌之后,悲从心起:“外祖,您这些时日老了很多。”说罢这句话便是一愣,她有多久没喊过一声“外祖”了?初登基时似乎喊过,再后来呢?她有些记不清了,只记得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喊外祖了。
她坐在那个位子上警惕着小心着身边每一个人,包括从未伤害过自己的外祖。
郭太师叹了口气,想笑却又觉得累了笑不出来,便暂且做罢,只是叹道:“你父皇是做的不好,但也不尽然是他的错。天子有诸多身不由己,一步错便有可能江山倾覆。他惧是因为怕行错一步而成为李氏江山的千古罪人,陛下,你可明白?”
“但他惧到最后还是错了,他留给朕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江山?内有逆贼已占大楚三成江山,外有匈奴虎视眈眈,如今更是将星失踪……”安乐说到这里,深吸了一口气,“所以朕不想惧,惧到最后还是无用的。”
“你退一步也未必是惧,只要心不惧就不是惧,你要知晓以退为进的道理。”郭太师站在廊下看着御花园里苍翠一新、枝繁叶茂,眼前景象岁月安好,但皇城之外却并非如此,“行事得度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