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办法将他们送去晋王身边。”
如今争储,晋王自然没什么威胁了。可待得公主登基之后,就要看情况了。一个晋王自然做不了什么,一个晋王加上三个人证呢?这就成了一个绝妙的说辞。当然他不希望走到这一步。
可若是有朝一日公主无人桎梏,手段太过冷血无情,清扫朝堂,至少以他看来,冷血无情记仇的君王未必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到那时晋王加上这些人证,想必匈奴人会很高兴拥有这样的借口,师出有名而后打着清逆贼的旗号闯边关入中原。当然他裴行庭还是个人,干不出让匈奴趁机攻占大楚领域的事情,所以这件事会瞒着晋王,他会让人堵住那三个人的嘴,但他不介意让公主以为晋王已经知道了这件事,有这样的桎梏,想必也能牵制公主一二。
在他看来,当所有事情都取决于君王的心情,一个毫无牵制,缺点又是如此明显的君王是很可怕的。她必须有所顾忌。
裴宗之显然听明白了:“你想用匈奴人来牵制她?”
当然匈奴人与大楚一向互有争端,但这样的牵制却不一样,师出有名的匈奴人,加以运作未必不能闯入中原腹地,到那时就危险了。
裴行庭道:“老夫知晓轻重,这件事不会透露给晋王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