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样,九死一生,伯父愿意拼一拼,换得一身荣华富贵,但若是一条死路,伯父就不必去送死了。”她道。
“你这孩子,”卫同知摇了摇头,“我看并非毫无生机。”
“乔相爷准备怎么做?”女孩子沉默了片刻,忽地开口问他,“是众目睽睽之下跪地请求,还是自去陛下那里偷偷递折子上书?”
卫同知叹了口气:“这等事……自然不能大肆宣扬,如今城中本就已人心惶惶,若是众目睽睽将此事闹出来,恐怕会逼得百姓造反,世道就要乱了。”
“那就更不好了,私下里的话,恐怕陛下非但不会听,反而恼羞成怒乔相爷的手伸的太长了。到时候啧啧啧……”卫瑶卿啧了两声,“乔相爷又一把年纪了,在宫里头若是出了点事,人年纪大了,也实属正常。”
“若是陛下听了呢?”卫同知反问她。
“大楚本就是夺了刘家的江山而来的,刘家因为什么而死,人人皆知,陛下作为李氏子孙想必知晓的更多。”卫瑶卿道,“你们要劝的道理陛下会不知道?”她摇了摇头,“不见得吧!”
卫同知在一旁听着,未打断她的话,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道理谁都知晓,可陛下偏偏是动了念头,说来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