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,卫瑶卿只略略一提,便不再多言了,跟在裴宗之的身后出了宫门。
待到走远了一些,裴宗之才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。”
他说着看了过来,神色倒是依旧淡漠,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,卫瑶卿竟觉出了几分认真,这认真的神情大抵是只有在他认真吃饭的时候才会有。这对比之于旁人身上或许有些可笑,但之于裴宗之身上,卫瑶卿觉得,这大概就是面对大事时才有的反应。对他而言,吃饭便是一件大事。
“你是说实际寺会不会出手干预?”他道,“前朝之事是因为实际寺的国祚推衍使然,按国祚推衍,合该刘氏江山易主,实际寺是出手过,却也不过是些小事,真正打下江山的是太宗陛下,是他的一干臣子,也包括张家。”
“如今实际寺的国祚已算错了,自然不作数了……”
“所以实际寺不出手,应当顺势而为,待到局势明朗,再行推衍……”
“实际寺不干预,我自然不干预……”
“至于师尊他会不会干预是他的事……”
……
“其实就算出手干预了也未必有用。”卫瑶卿听完,叹了口气,她也不过是想问一问,禁术之所以为禁术是因为诱惑人心,多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