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人瞧到了,让我赶紧过来看看,”一个官吏道,“原来却是闹了这么一出。”
一旁的官吏跟着道:“是啊,若是不说我还以为有人在行军令呢!”
“这同行军令有什么关系?”最先开口的官吏问道。
那人道:“军营里的传讯旗就是这么回事,晃来晃去,我远远见过一回那些练兵的,虽说也看不懂,但吓了一跳的可不止是我,连崔大人都说像行军令呢!”
最先开口的官吏笑了:“不过是闹剧而已。”
“是啊,虚惊一场。”
官吏间说了几句,便摇了摇头,待要去复命,却听身后有人“咦”了一声,一抬头,连忙抬手施礼:“王大人。”
也不知王栩是什么时候过来的,又看到了多少。
王栩点了点头,看向薛大小姐离开的背影,又转头看向背后的墙面,伸手,似是比划了片刻,突然开口道:“去把守门的叫过来,本官有事要问。”
待到门口的官吏被带过来时还是一脸不知所措的模样。
施礼过后,王栩问他:“方才外头可有什么人经过?”
官吏摇了摇头,道:“回大人的话,好似也没什么奇怪的人……”
王栩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