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但与他这样的寻常百姓无关,百姓嘛,还是要过日子的。
……
夜晚降临,是拜月节开始了,街上吵吵嚷嚷、载歌载舞的声音盖过了宅子内的动静。每逢拜月节,刘姓皇族的人会被苗人请去一同观礼,其实也不过走个场而已,很快就会回来,来去不过个半个时辰的时间,却已经足够了。
宅子内留了不少人,却一个个倒了下去,似乎是中了药性极强的迷药。安乐公主有些恍惚,以至于人坐在马车里,兄长就躺在自己身边时还有些迟迟不能回神。
就这么离开了么?有那么简单?她不敢相信,心中的不安油然而生,不会有这么简单的。
除却她之外,还有几个苗人,应当就是那苗人大祭司的心腹了,这些心腹也不会跟他们多久,送一程便会回去了,剩下来的一切就只有靠自己了。
安乐公主掀开马车车帘向外望去,苗人的大街上热闹非凡,歌舞声嬉笑声与风吹落叶沙沙作响的声音掩盖了一切,今晚的风似乎挺大的,他们似乎逆风而行,马车走的并不快,马车里收拾的很暖和。
她在外面赶车,看她年纪与自己相仿,却似乎会很多的事情。
几个苗人在前头引路查探,她在外说道:“公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