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血也流了不少,因着没人死,所以大理寺也无法立案。”
孙思景表情越发凝重,想了想,比了个手势:“你们等等,我找样东西!”说罢便进了礼物的柜子前开始扒拉了起来。
也不知道扒拉了多久,扔出来一块硬邦邦的,暗红色的,带着一股酸味的石头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王栩靠近那块石头闻了闻,表情扭曲纠结,手里的扇子摇的幅度越来越大。
“馒头。”孙思景回道,这一声成功的让王栩嘴里一阵反胃,难怪味道酸酸的,那么怪呢!
“加了人血的馒头。”孙思景又加了一句,“我如何得来的就不跟你们说了。你说术士遇袭被放了血,我就想到了这个。”
“有人在收集术士的血,做一件事情。”孙思景边笑边摇头,“说起来,也是可笑,做这些事情的定然也是术士,而且这种事情也不是头一回了。”
“上一回有人做这样的事情是在四百年前。”孙思景摸着下巴,形容有些猥琐,眼神却十分的锐利,“前朝刘姓皇族做了一样的事情,他杀天生阴阳眼的术士,让普通百姓人力为皇族献祭,以至于民不聊生。”
“史书上我们都把这个叫作术士乱国,却不知术士也是受害的那一个。